切我说了算。
但他也不得不承认,毕竟也只是个高三学生,他的情绪还是无可避免地受到了影响。
行李拿回宿舍之后,陈芒他们几个把放杂物的柜子收拾出来了,腾给他放东西,谁都没有多问,他也没有多说。
平时他会跟许天博聊,很多事他俩都会聊,会吐槽会抱怨,但这次的事他跟许天博也没有说。
离考试没有多少天了,他不希望有任何人的情绪因为自己受到影响。
这两天他复习都找不到节奏,独自坐在操场边,脑子里想要过一过题,几分钟了都无法集中注意力,不得不拿起书,死死地一个字一个字盯过去。
老林是第四天才到操场上找的他。
“谈谈。”老林坐到他身边。
“我过几天就能调整好,最多一周。”林无隅说。
“没有那么多个一周了,”老林说,“没有那么多时间给你调整了。”
林无隅没出声。
“我本来不想找你,但是不得不找,”老林说,“这次这个事儿的确动静挺大,咱俩也不搞虚的,反正什么安慰之类的对别人可以,对你没什么意义,你这脑子和逻辑我是搞不过。”
“别拍马屁啊。”林无隅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