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良久,出神地注视左易消失的地方,透过巨大的落地窗能够看见停机坪上的飞机,它将带着她的初恋远走他乡。
身体中有一部分好似随着左易的离开而分崩离析,化成齑粉飘散空气中。
忽然间,她察觉到了什么,转身看去,忙碌走动的群中,向渊站不远处,对她伸出手,“走吧。”
他一直看着她,却不敢回忆几日前的痛彻心扉。他对她的残忍,比自己想象的要多得多。
他欠她的,和他给她的,永远无法划上等号。他的确是自私的,可不强占她,他就无法拥抱她。
一恒走向他,“想好了。”
“什么?”
一恒迎视他复杂的眸光,低声道,“给点时间……想和征征住一起,还有……不能再插手想做的事。”
向渊握紧她的手,半晌,哑声说,“好。”
她要什么,他就给。只要她不离开他。
一恒顿了顿,又说,“橙趣要开二店了,林店长有意让过去,想做。”
“恩,别太辛苦。”
“以后……以后要是能有机会出去学习,不能妨碍。”
向渊垂眸看她,点点头,“好。”
回到家时向征早已睡下,和向家二老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