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到送葬队伍离家的那五分钟内。看来事情很简单。”
“简单吗?”伍卓夫不十分同意。
“当然啦。赫塞,过来。”这位探员没精打采地穿过房间,大家都没把他放在眼里。
“情况是这样。我们要追查一份失窃的遗嘱。它的下落,不外乎以下四种可能。或者是藏在这所房子里,或者是揣在这房子里某个人的身上,或者是扔在沿着这私人后院往返路线的某处,再不就要到墓地里去找了。我们一步一步来解决。我去给检察官挂个电话,你在这里监视一会儿。”
他拨了检察公署的电话号码,跟辛普森检察官简单讲了几句,然后搓着双手进来:“检察官马上派警察来协助。我们现在承办的是件重要案子。伍卓夫先生,你被指定为委员会的一名成员,在我和赫塞去踏勘后院和墓地的时间里,你负责看管这间屋子里所有的人。诸位,请注意听我讲两句!”这些人都张口呆望着他:莫测高深,茫然不知所措,“伍卓夫先生在此负责,请大家跟他合作。任何人都不要离开这个房间。”于是他和赫塞昂道阔步走了出去。
十五分钟之后,他们空着手回来了,发现书房里多了四个人。就是:托马斯·维利巡官,他是奎因警官的属下,眉毛浓黑,身材高大;还有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