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话音才落,瑞珠已经双目垂泪,哽咽恳求道:“夫人,奴婢一条贱命不足轻重,可奴婢腹中胎儿确是三郎骨肉,夫人,您救救这孩子吧,世子与世子妃亲口答应,会好好安置孩子,保他衣食无忧,夫人,奴婢求您,给这孩子一个平安长大的机会……”
小谢氏这才松开紧扶几案的指掌,倾身拉过瑞珠,先是死死地盯着她的脸,似乎终于确定了身份,这才伸出颤抖的手,放在瑞珠高挺的腹部,轻轻移动。
可巧,小谢氏清楚地感觉到胎动,那轻轻的一个悸动,让小谢氏受惊般的收回了手,紧紧摁在襟口,再一次放声痛哭起来。
没有其他的选择,当日小谢氏视若毒瘤的这个贱婢孽种,如今已经成了全家唯一可能幸存下来的希望。
“答应我,孩子将来无论男女,都取名为安,我现下再无所求,只希望,希望这孩子能平安长大,若是女儿,将来替她寻户安稳的归宿,若是男孩儿……也容他有份家业,不拘田宅抑或商铺,莫让他再学他的父亲那样,丧心病狂。”
像是恳求,又像是喃喃自语,小谢氏突地又仰面,冲瑞珠连连挥手:“快走,你快走,别让人发觉,快走!”当目送瑞珠离开,小谢氏这才侧身拭泪,恢复了几分端庄,片刻之后,冷冷看向虞沨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