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涉刺杀太子,已经认罪。”
“这不可能……”小谢氏指节泛白,但否定的话已经不能说服她自己。
“事涉储位,圣上已经决意处死二叔,此案关系大局,不会放过二婶与虞湘……所以才会翻察旧案,倘若二婶执迷不改拒不认罪,也不会有活路,虞湘已经供认是他毒害虞洲,难逃一死,二叔与二婶若不认罪,也会因为家逢巨变一病不起,相继辞世。”
小谢氏身子重重往后一仰,多亏手扶得紧稳,才没有翻倒。
“我今日与二婶说这些话,不是想知道当年真相,但倘若二婶愿意指证二叔,将当年罪行公布天下,我至少能为二叔留下一脉骨血,你们也不至落得个身后无人。”
“休想欺哄我!洲儿已经死了,若依你所言,湘儿也难逃一死,又哪来的一脉骨血?”
旖景复又起身而出,片刻返回时,身后跟着一个大腹便便的妇人。
此人正是当初与虞湘私通,珠胎暗结,后来被小谢氏交给单氏欲灌落胎药的瑞珠。
她一手撑在腰后,行走得分外吃力,当到小谢氏跟前,却艰难的想要跪地,被旖景扶了一把。
“二婶,瑞珠即将临盆,就是这三、五日了,她腹中胎儿将来如何,全在您一念之间。”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