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少年已经长大成人,不再是那个放诞不羁的浪子,却是一个热血爱国的有志青年。他告别了长孙大人,告别了流年,打算为国出战。
因为他觉得亏欠了玉凰,是他取代了玉凰本应该享受的一切。
“流年,等我回来。”
这是越季留下的最后一句话,他截了一缕断发放在香囊中:“等我回来,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好,我等你回来。”流年接过香囊,看着越季离开。流年从后面哭着一直追着他,可越季从来没有回头,决然地离开了她的视线。
因为他害怕,一转身就再也走不了了。
流年没想到,她的少年真的没有回来。越国最终被破,越季战死沙场,死的那一刻,他嘴里念出她的名字,身中数箭倒地而亡。
整个越国皇宫都陷入了恐慌中,婢女太监跟疯了似地到处逃窜。哪里都是血腥和残骸尸体的味道,甚至连天都变得昏暗。
腐朽和恶臭在整个王宫蔓延。
玉凰公主独自坐在寝宫,慢条斯理地为自己描摹化妆,最后披上如血的嫁衣。她穿着那华丽动人的嫁衣,毅然决然地纵身从城墙上跳下去,死于非命。剩下的残兵残将,放下武器投降,却还是被敌军一倒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