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这个,就不会痛了。”她将刚才为他擦汗的手帕塞到他手中悄悄说。
流川没有回头看她,只是攥紧那条白的手帕。
狂犬疫苗的注射十分顺利,流川也如樱所言,不动声地挺了过来。
“那么,请记荡注射剩下的疫苗,不要忘了哦!”医生叮嘱着将二人送出门。
“不疼吧君?”路上,樱这样问。
流川鼓着腮帮子点点头:这个问题怎么听都像是在问小孩。
“今天晚上一定不要让针孔遇到水啊,不然会发炎。”
“哦。”
“伯父伯母已经到港了吗?”
“嗯。”
“那么晚上想吃什么呢?说起来,好久都没有吃咖喱了,吃咖喱好吗?”
“嗯。”
樱在其他人面前绝对属于寡言少语的类型,虽然人很亲切,但却从阑会主动与人说话,然而在流川面前,她却完全成了个唠叨的孩。
一路上听着她的唠叨,然后又返回樱木家吃饭,饭后收拾干净已是晚上9点,与刚刚回家的樱木道习惯地拌了间嘴后,流川跨上山地车准备回家。
“死!明天早晨你可别懒!”这是樱木告别的话。
“路上小心了。”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