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怀抱太温暖,没一会,少年已经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孟向北又按了好一会才停下,临睡前迷迷糊糊地在想,林知白的身体真是千疮百孔,得早点治啊。
然而睡到半夜,孟向北醒了,觉得怀里就跟抱着个火炉一样,孟向北的心咯噔一下,点了蜡烛一看。
林知白浑身滚烫,白皙的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叫不醒,似乎是陷入了梦魇,苍白的唇瓣一直低喃着孟大哥三个字。
林知白又发烧了。
孟向北急啊,幸好剩下的退钱药片还有剩,孟向北嘴对嘴,艰难地给他喂了下去,又打了水,烧成温的,给林知白一遍又一遍擦拭身体。
等到林知白的烧终于慢慢退下来,已经过了大半宿,孟向北倒了水,眉宇间有些精疲力尽。
距离天明还有几个小时,孟向北上了床,赶紧补眠,只是在闭上眼睛前,薄唇在林知白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低声道:你啊,折腾死我了。
翌日,醒来的林知白对于昨晚二次发烧的事情,迷迷糊糊地,想问孟向北,又不敢问。
他没问,孟向北也没说。
这几天,孟向北强制他在家里休息,不让他去上工。
孟向北自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