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南知心,刚到门口,就见到两个陌生男人。
“傅太太,请随我来。”那人将南知心带进了包厢。
一进去,便看见被按在桌面上的姐妹,双眼含了泪,委屈可怜却还希望她能安然离开。
“放了我朋友!”微垂的手紧握,南知心言简意赅。
雨姑抽着烟,抬起手,交叠着的腿放地,眼神凛然地看了面前的南知心一眼。
她手下的人放过了沧海居的老板,老板被解救时,她有些焦虑地握着南知心的手,不知道她这个时候为什么要来?
南知心回了一个不要担心的眼神。
雨姑烦闷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女人,一脸忧虑:“傅太太,你把我的人送去监狱,害得他不惜自杀,你可真厉害啊。”
南知心眉头蹙起,她不甘被怼,嘴角沁着冷笑:“论厉害,哪里有雨姑你的手段高呢,和着陈煜,哄了景文到南家,算计我父亲。”
“没有证据,傅太太就不要胡言乱语!”
雨姑亲自来见南知心,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自然包括不泄露一丝一毫的破绽。
“雨姑今天为了陈煜前来,已经表示,你和陈煜的关系非同小可,陈煜和景文见面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