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合理。就算是有人好心想帮他,但那个人又是怎么知道茵茵发烧的?又是怎么知道他需要那个药的?
淮右也想过会不会是海哥,或者那对恋人。可海哥不知道他的住处,草药被别人抢先一步的时候海哥也在。就算是在别的地方又发现了这种草药,给他的时候也不用那么偷偷摸摸的。那对情侣的话,就更加不可能,淮右根本就没跟他们提过。更何况他还是个对别人来说,养着丧尸的危险人物。
这种不确定性的感觉,让淮右有些不安。不知道对方是谁,也不知道那人什么目的。就好像自己在被人监视着一样。
这里应该也不安全了。淮右说着,看向了在一旁拿着小木棍,有模有样教段游说话写字的茵茵。
那样子和架势,还真有点像个小老师。
晚上吃过晚饭后,茵茵跟淮右还有段游三个,在楼顶上坐成了一排。从小到大,从矮到高,看上去就像个手机信号。
三个人看着天上的月亮,茵茵轻声问着心中好奇,看着淮右的眼睛忽闪忽闪的。
大哥哥,你为什么跟这么多丧尸在一起呀?他们为什么不咬你呢?是长这样的丧尸不会咬人吗?
茵茵抬头望着他,只见淮右望着天上的月亮,看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