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就注意到了靠近根部那明显被利刃切割的痕迹。
之前海哥也说过,这草药是被其他人类割走的
淮右眉头微皱,像是要寻找什么,看向了周围,然而却一个人影也没有。
而不远处黑暗中的男人,却只是露出了一种诡异而得意的笑,便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茵茵的烧总算是退了下去。淮右喂了她草药熬成的水,又守了她一夜,给她不停地总冷毛巾敷额头。
来,再喝一杯。淮右将熬好的药跟烤好的石贝肉都放在了她面前。
茵茵倒是比起别的小孩子要听话,药的味道虽然算不上苦,但却很奇怪。而茵茵却完全不闹小孩子脾气,说不喝药什么的。都是忍着那股味道一口气喝掉,然后赶紧往嘴里塞东西或者是咕咚咕咚喝下半杯水。
好起来的茵茵精神好了很多,而且似乎也不那么害怕段游了。淮右认为,那或许是因为段游也跟着在屋子里守了一夜的关系吧!
午后茵茵在院子里玩,淮右看着小家伙蹦蹦跳跳的样子虽然也很开心。但是想到昨天夜里的事,就不禁让他皱起了眉头。
到底是谁呢?知道他需要那个草药,并且还送到了他家里。
这一切都显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