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软,像是画笔一样细细密密在他唇上描摹,简临青原本紧咬着的牙关都变得酥酥麻麻,镇守不住自己的领土,他仓促地从鼻音里写出一声带着喘|息的拒绝,下唇终于被放过,下一刻唇珠却被嘬住了。
它被亲亲昵昵勾缠着,时不时还被轻轻咬上一口,简直像颗小果子一样被人品尝,简临青被亲得眼眶都发涩,他越发急促地揉弄着那只毛耳朵,揪住它了才让眼前的人停下了肆虐的动作。
晏沉难以餍足地以舌尖抵住犬牙,刺痛感让他冷静了些许,他看着亲着眼尾都发红的简临青,喉头滚动,指腹柔柔地在他眼尾摩挲着,一下一下啄吻着他熟红的唇瓣,呢喃着,不亲了。
简临青浑身都被亲软了,他抬不起力气,只能偏过头去,让那温热的唇瓣落在他的脸颊,他抿了抿发麻的唇,声音哑得惊人,骗子,我也没同意你亲。
一只手抚在他脸侧,把他的脸轻轻转回来,晏沉笑着看向他,你说可以,我问了你三遍,你都说可以。
简临青一时哽住,他推了推晏沉,你让开,我要喝水。
后者顺从地退开,倒了一杯温茶递给他,简临青接过来一口气喝完了才缓解喉咙里的干渴,他抬眼就撞进晏沉含笑的眼眸,这人直直看着他,说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