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按在薄被边缘,仰视着喜欢的人,轻声慢语,我可以亲你吗?
简临青急促着呼吸往后退去,还不忘把薄被从晏沉手下拉出来,男人的手修长有力,跟着薄被动起来的时候弯出精致的骨节,手背上青筋都像是精细描绘出来的,简临青连他的手也不敢细看,他拥着被子,整个人都贴到了榻壁,出口仍然是拒绝,不可以。
然而晏沉却站起来,俯身压下,手臂就撑在他颈侧,他缓缓逼近,像极了蛰伏而起的猛兽,他注视着那瓣紧张轻抿的嘴唇,不厌其烦地又问了一遍,我可以亲你吗?
简临青忍不住抬手按住他的肩膀阻止他继续靠近,他的呼吸越发急促,小小的空间里充盈着晏沉的味道让他越发醺然,他偏过脸,黄梨木的罗汉榻壁贴上他的脸,他在着凉意之下轻轻摇头, 不可唔
他未尽的话语被吞进了唇齿间,那只按在男人肩上的手被拿下来,严丝合缝地嵌进另外一只略大的手掌里,它们无比契合,简直像是天生一对,而另外一只手则无处着力,在虚无的空中蜷缩挣扎,无知无觉地拢进男人漆黑的长发里,握住了那只毛绒绒的猫耳。
他下意识揉捏了一下,唇上的力气顷刻间便重了。
他的唇瓣被晏沉含进齿间舔舐,舌尖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