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看了看,本能地观察着这其中有没有形迹可疑的人。
看了一阵没看出什么什么异常,耳朵却敏感地动了动,猫敏锐的听觉让他捕捉到了越来越近的马蹄声,来者急切,匆忙,嚣张暴躁。
不多时,他就听到了人群此起彼伏的惊呼,一个男人骑着矫健雄壮的黑马从一条街市里冲了出来,一路横冲直撞,周围人群纷纷避让开,一个穿粉衫的姑娘家却毫无察觉,自顾自地走着,马蹄在她身后剧烈地响起,像是死神迫近的脚步。
她终于在人群的惊呼声中回过头,脸一下变得惨白。
晏沉听到身后人不耐地啧了声,一只手把它的头按了回去,它感觉得到身下的马开始加速。
他知道简临青要做什么了。
简临青紧紧握着缰绳,他屏气凝神,身下的马离粉衫女子越来越近,他俯身伸手,硬是单臂揽着她的腰把她掼上了马。
疾驰的马险而险之地同他们擦肩而过。
简临青戴好的兜帽滑落,满街都寂静一瞬。
晏沉从狐裘里探出头来,直直地看向简临青。
他此刻才如一把出鞘的长刀,失去了笑意的矫饰,冷冷地凝视着始作俑者离去的身影。
晏沉没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