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鲜明,晏沉把头抵在墙上,觉得耳朵快要烧起来了。
直到听到门打开的声音,他才松了一口气,抖着发烫的耳朵尖回过身去。
跟倚在门边的简临青对上了视线,简临青干脆盘腿坐到了地毯上,微微张开双臂,过来,乖乖。
晏沉看着简临青高束的马尾因为偏头的动作落到肩头,很奇怪地,这让他想到挥舞的长刀。
大概是面前的人有刀一般锋锐的气势,鸦青色的骑装把眼前人的艳完全压下去了,她从前就漂亮得近乎锋利,像是将要出鞘的长刀,而现在她这柄长刀已经出鞘了,容光不可逼视。
笑起来尤甚,晏沉一步步朝简临青走过去,那张好看极了的脸上笑意灿烂,晏沉看着都有些失神。
他被这容貌杀了一把,却又被这容貌的主人满怀喜爱地拢进怀里,纵容偏爱。
出发的时候已经是半上午了,简临青披着轻软的同色狐裘沿着街墙骑马,他狐裘左腰的里侧,被木槿缝了一个大口袋,毛茸茸暖乎乎,是最适合要出门的小猫的小窝,口袋里的猫动了动,接着,简临青看到狐裘里钻出一颗毛茸猫脑袋来,简临青轻笑一声,腾出一只手护住它,别乱跳啊。
晏沉不自觉蹭了蹭简临青的手,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