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哭起来。
贺福年木偶一样站在庭院里。
“爸,对不起!”贺春歌走过去歉疚的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落下来。
贺福年嘴里重复着一句话,“春歌,我完了,我们家彻底完了……”
“闪开,闪开……”这时,一群人从外面闯进来。
为首的是当地有名的土财主梁大擎,他一把拎住贺福年的衣领,凶神恶煞般的吼叫,“怎么着,要不让你女儿赔命,要不我就毁了你们家!”
“我完了,我们家彻底完了……”贺福年除了这句话,似乎再也不会说其他的话了。
“说这些没用的做啥,说,我带走你,还是带走你女儿!”梁大擎气急败坏的撸了撸袖子,挥起拳头冲着贺福年的头打下来。
饶是如此,贺福年木头一样一动不动。
“别打我爸,你别打我爸……”贺春歌像疯了一样撕扯着梁大擎,她试图护住贺福年,可她太瘦弱,被梁大擎轻轻一拽,便摔倒在地。
“哦?你就是贺春歌啊?好啊,让我别打你爸是吧?哈哈,就你这个野丫头,也知道心疼你爸,我告诉你,我就是看着你痛苦我才开心,带走他!”梁大擎阴森森的咬着牙,把贺福年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