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想明明是面对喜欢的男人,可男人一旦想与你有肢体接触,你就反感?”
“贺春歌,你特么想象力还真丰富,姐姐我是上男人的主,不是被男人的上的主,你明白了吗?”宁希冲着贺春歌一拳头砸下来。
贺春歌抱着头逃开,“宁希,干嘛那么凶,有本事就上一个男人证实一下跟我看啊!”
“行,不就是上男人么,我发誓,一年之内,我一定上一个男人证明一下我的清白,哼!”
宁希当时是在气头上说的“豪言壮语”,就为这句话,宁希没少被贺春歌嘲讽,两个人一拌嘴,贺春歌就拿这个说事。
说得多了,宁希压力就大了。
压力大了,便想着豁出去证实一下给贺春歌看。
她不敢找熟识的男人破处,便去了夜店找了一个鸭子。
可当她准备脱衣服,“大干一场”的时候,那个男人突然放了一个屁,恶心的宁希直接爆了粗口,“麻蛋,你特么真扫兴!”
宁希气得钱也没要,败兴而回。
从此就像受了打击一样,再也不追男人了,跟别说上男人了。
她甚至怀疑,自己可能真的如贺春歌所说,有那方面的障碍。现在被傅南桥纠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