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胡晓,被田润生和赵定邦的一计赶了回去。可她并没有放弃,而是以另一种更加病态的模样实施着自己的计划。
郝好因怀孕,带着甜甜就更辛苦了。
而徐老汉又在家照顾孙老汉,郝好就更幸苦了。
这一日的大清早,郝好送走最后一位客人,她坐在餐车里喝着水,眼睛看着外面。
这几日,她老做一个梦。
梦里田润生浑身是血,任她怎么叫,人家只给她一个冷酷且陌生的背影。
人人都说梦是反的,可她觉得不是,因她莫名来到这里,又得了一个大机缘,随后一系列的事情,都跟这个大机缘有关系。
所以,这个梦由不得她不信。
外面的天,依旧很蓝,太阳依旧很亮,柔和的阳光透过玻璃落在餐车里。
可郝好依旧感觉不到温暖。
她不由得搓搓手臂,好缓解一丝无力和恐惧。
“老板娘来一屉包子。”依旧是那个警卫员,郝好从何没问过他叫什么,他为谁服务,但二人好像老友一般,熟络又自然。
“又要带回家?”郝好缓慢的起身,挪着步子,刚走了两步,就觉的眼前一黑,身体不由的后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