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娃,更辛苦。”田润生心里担忧,可没办法,这几日嘴上的燎泡疯涨,可任务急,他更不能回去。
“也是,她一个女子,辛苦的很。可我看那几日找你的胡晓,被我们说了一回后,就不见了踪影,可真是表里不一,毅力不强呀。”赵定邦看着漆黑的夜色,寒凉的风吹得头疼,他觉得抗洪后,他可以睡个十天半个月的。
“不说她,我对她本就没意思,而且背后有意无意重伤他人的人,一看就不是好人,再说她看重的并不是我这个人,而是我二爸的地位,如果没有我二爸,我怕她连看我一眼都不会呢。”田润生就着寒风喝了口水,他们根本没时间睡觉,一连好几日连轴转,田润生觉得自己精疲力竭了。
他微微仰头,看着天空繁星点点,夜凉如水再没有如此妥帖的形容词了。
“是呀,势利女,不值得我们关注。”赵定邦好久才回了一句。
等田润生回头看去,只见赵定邦一张年轻的脸上,沾满泥土,手里硬帮帮的馒头,上有两颗牙印,此时的他,保持着仰头的姿势,但早已累的发出了轻微的呼吸声。
田润生不由得有些心酸,他调整好赵定邦的睡姿,盖上了多出来的外衣,然后他继续迎着寒凉的夜风,吃着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