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叫了来,就是看你的几条水渠,几个涵洞的吗?其他区也有!”
田震努努嘴巴,不服地问道:“他们有二级水塘吗?”
“什么二级水塘?”谢书记问。
田震也不说话,朝着谢书记一招手,转身就走。下了沿河的一个埠岭,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长方形的大坑。田震打量了身后的谢书记一眼,说道:“这个水塘如果建成了,涝了缓解洪水,旱了可以疏通河水,用分流管道引水穿越丘陵,能够灌溉一大片庄稼。”
谢书记看着横七竖八的铁镐、钢钎,问田震:“人呢?”
田震扫着周忠贵,又对谢书记说:“你问他吧!”
从他的语气里,谢书记仿佛听出了什么,他对田震说:“你先到庙里去吧。”
田震走后,忐忑不安的周忠贵赶紧来到谢书记跟前,解释开了起义老兵的问题。谢书记眯着眼睛,瞅着周忠贵,但谢书记的思想倾向别人很难看出来。聪明的周忠贵在介绍情况时,已经感觉到上了田震的套,也意识到谢书记在这个问题上有可能偏向田震,所以善于应对领导的周忠贵到了后来主动反省开了:“谢书记,在起义老兵这个问题,我也犯了狭隘的经验主义错误,认为他们有过反动经历,又抢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