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与他无所不用其极,行事肆无忌惮,妄图以阵法秘密来威胁我相比,根本就算不得了什么,门派的事是大事,个人的事是小事,我又怎能不分主次,因私废公呢?”
马长老放下心道:“放心吧,有了这个理由,哪怕宗主问我,也占个理字。非但不会责罚,还会夸我有大局观,行事稳妥,丝毫不漏。”
赵长老乃嫉恶如仇之辈,平常看着笑嘻嘻的,一旦触到了他的敏感方面,就变了个样子。
此刻他沉着枯皱的脸,眯着缝道:“等抓到他们,我倒要会会这个姓赵的毛头,是从哪里借来了胆子,竟敢在我化气宗无法无天,横行霸道,搅风弄雨。”
现在他对赵宇的印象,已经不能用差劲两字形容了,而是十分差劲。
“停下,前面有大批人过来。”
这时,马长老远远地就瞧见走过来的赵宇一堆人,不由有些惊讶。
他并不认识赵宇,但认识赵衍和杨大友两位长老。
在外门区域,长老几乎很少露面,没想到这次一眼看到了俩,还真是赶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