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跟随在他们后边的不少弟子,都跟着应和着。
“张兄,几条小杂鱼而已,如此兴师动众,有必要吗?要是闹到宗主耳朵里,被问起来,我该咋回答啊?”肥胖男子皱了皱眉,不满这么大阵势。
“马长老所言有理,张兄的心思我明白,可把动静闹得这么大,人尽皆知,到头来只是抓捕几名新弟子,传出去让人笑话啊。”一脸慈祥笑容的长老道。
“两位长老说得在理。”张浩日道,“其余几人确实是小杂鱼,但那首犯赵宇,却不可小看。此人一入门,就破坏了我的阵法,并还用门派阵法的秘密威胁我,心机深沉,善于造势,若让这种人逃走,将后患无穷,毕竟此人的成长性极高,又是十分记仇之辈,不一次拿下,彻底斩草除根,以后有的是麻烦。”
“还有这样的事?”肥胖男子马长老道,“区区一个新入门的弟子,竟敢威胁长老,胆子也太肥了,该敲打。”
“一开始还以为你是因为张正贵被打残的事才这样做,没想到你俩之间,还发生了别的事,赵某明白了。”老者也脸色一正,收起了笑容。
听到张正贵三字,张浩日眉角闪过一丝痛恨,嘴里却义正严辞道:“赵长老能理解就好,张某确实痛恨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