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凶人家。”
“做牛做马来报答你?”祁湛行温暖的大手轻柔的覆上了乔知语的手臂,“祈太太是在暗示我平时不够卖力?”
因为大量输液的关系,乔知语的小臂一片冰凉,祁湛行掌心的温度恰好缓解了她的不适。
祁湛行一边用体温熨帖着乔知语冰凉的血管,一边面无表情的说道:“如你所愿,我今后一定会更加卖力的做牛做马,好好报答你。”
乔知语:“……”
为什么好好的就开起车了?
祁湛行平时就已经太卖力了好不好!她怀疑就算是牛啊马啊也没有祁湛行耕耘的这么卖力!
“不用不用,我就是说说而已。”乔知语尴尬的挤出一抹笑容,悄咪咪的想要缩回手。
她现在身体都要散架了,经不起祁湛行的卖力耕耘了!
“哦?”祁湛行偏不随她的意,动作不轻不重的将乔知语拉到了怀里,俊美的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那你录在手机里的遗言也是说说而已?”
说到乔知语的“遗言”,一直努力降低存在感当背景的唐弛终于忍不住破功了。
唐弛强忍着笑意,嘴快的蹦出一句:“老板娘想的蛮周到的,还叮嘱老板过敏治好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