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下室里呆了整整六个小时了。
期间殷嘉茗吃了只面包,而叶怀睿也上楼泡了碗方便面,晚餐一个比一个应付得凑合。
他们谁都没有提起休息二字。
两人都知道这场台风雨来得不易,以后怕是再无如此充裕的共处机会了,故而皆心照不宣,似是要将整场大雨的时间都花在彼此身上。
那黏糊劲儿,简直就像两个异地恋的小情人好不容易才见了面,连一分一秒都舍不得分开一般。
然而这时,叶怀睿的手机响了起来。
叶怀睿低头一看号码,立刻手指一划,接通了电话。
在殷少爷看来,叶法医的手机就像块发着微光的长方形小板子,只能看出个大小形状,看不清细节。
他就看到身边那人影将会发光的薄板贴到耳边,再开口时,嗓音已变得凝肃:
黄警官,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人用的是金城当地方言,音量很大,殷嘉茗断断续续听到了大概似乎是有什么人死了。
我知道了。
待到黄警官说完,叶怀睿回答:
我马上到。
语毕,他挂断手机,转头对殷嘉茗说:
有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