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徒手进行的,殷嘉茗得等乐乐什么时候再来时,拜托她帮忙带一把铲子。
但殷嘉茗自己明白,他现在就生怕乐乐来得太频繁,暴露了她和自己之间的联系,给姑娘带来不必要的危险,所以其实并不想开这个口。
【对了,或许可以】
殷嘉茗心中忽然升起了一个想法,轻声就说了出来。
叶怀睿听到了他的低语,侧头问:你刚才说什么?
殷嘉茗摇了摇头,【没事。】
他可不打算将自己心里所想的或许说出来,徒惹他家阿睿担心。
叶怀睿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又絮絮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以及最重要的一点做好准备再动手,待到真正要挖尸前,务必先跟他说一声。
虽然叶法医也清楚,这个提前知会自己其实没有任何意义,因为三十九年后的他根本就帮不上忙,只会让自己在这边等得无比心焦而已。
但叶怀睿就是生怕殷嘉茗不吱声就擅自行动。
哪怕只是在脑中假设一下某人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有个什么好歹,叶怀睿那一贯引以为傲的理智就很难维持,只恨自己不能穿回去,陪在他身边帮忙
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午夜,叶怀睿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