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先用过早膳,再躺下休息一回。慈音却念着父亲的身子,吩咐了嬷嬷,再去甜水巷口上,买碗酸汤粉儿来。
不过小半个时辰,嬷嬷从外头拎着食盒子回来。慈音亲自查看一番,方带着嬷嬷,将食盒子送去静松院里,侍奉父亲用朝食。
行出来箫音阁,却见得三五婢子嬷嬷从旁路过,与慈音作了礼。
等转了弯儿不见了人,那些个嬷嬷婢子又小声议论起来昨日方家提亲之事。
谁知慈音并未走远,听到少许。嬷嬷望见小姐面色,只好劝道,“昨日都督都来说了,老爷和都督也并未答应。小姐无需太过介怀这些闲话。”
慈音叹了声气,扶着嬷嬷继续往静松院里去,“我介怀的倒不是这些…”她自幼便也懂得,自身修敛得体,便就无需计较他人闲言的道理。
只是比这些闲话更可怕的,却是母亲的用心。分明还未有定论的事情,不过半日在明府之中已经传得人尽皆知,若不是这当家主母暗自许意,怕也是极难的。
“小姐能看开便好。”嬷嬷一旁温声道,“今儿一早,林姨娘院子里便称了病,怕也是想避一避风头…现如今这般情形,香琴小姐与方家那边,便怕是得要闹僵了。”
慈音冷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