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又变成原来没被血红雨水浸透的干爽模样。
每一缕风,每一丝雨,乃至一花一叶一草一木皆化作江景行的剑。
天地间有浩然气,有浩然气的地方有他的剑。
他的剑无处不在。
鬼怪哪怕是躲到阴曹地府里去,息了兴风作浪的心,仍躲不开他一剑。
一个浑身黑不溜秋,长发散乱,面容阴惨惨似刷了面粉般惨白,嘴唇血红的人和窗一起被甩进屋子里。
李知玄直挺挺地倒下去。
一杯凉茶,正好一半泼李知玄,一半泼那装神弄鬼的玩意儿。
李知玄睁开眼,入眼便是那装神弄鬼玩意儿因为被茶水一波,惨白血红糊一脸愈加惨不忍睹的脸,险些第二次闭过气去。
谢容皎递给他一块手帕,李兄不必畏惧,你不去看他脸,则会感知到他是个修行者。
他特意补充强调了一句:活的。
李知玄拿着帕子,壮起胆气半遮半掩瞄了那人几眼,发现除了那脸不堪入眼的红白交错,他没什么獠牙长舌,长得竟还算是个正常人。
他快飞到天际的三魂七魄这才缓缓归位。
江景行什么也没问那人,只是将他通身修为穴窍封得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