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兄,不如捅开窗户纸一看,窗后是人是鬼一眼明了。
不愧是谢容皎,他这安慰对李知玄来说像是更凶残的恐吓。
窗外的风仿佛通灵性,感知到李知玄的恐惧后,刮在窗上的风变了调子,从凄凄哀哭之声变作桀桀怪笑,笑里细听还有那么些愉悦之意。
屋里的水汽渐重。
原来是外面飘起了雨。
李知玄从吓得瑟瑟发抖转变到吓得僵立在原地不敢动。
原因无他,窗纸是经过特殊工艺锤炼的油纸做的,莫说水,就是寻常小火也烧不穿它,此刻竟被外面飘雨浸湿,润出一片红色来。
细细一嗅,仿佛有轻淡的血腥之气入鼻。
他看上去随时会晕过去。
江景行这辈子第一次懂什么叫不战而屈人之兵:李大爷,算我求你,出息点吧。
谢容皎手上握着剑,准备去捅破窗户纸。
江景行比他更快些,直接开了窗,手掌向外一探。
风还是呜呜地刮,雨还是细细地飘,一花一叶一草一木还是他们原来的样子。
但玄武城的城主梦中惊醒,他没惊动一侧熟睡的妻子,轻手轻脚起来披衣登楼。
室内转暖,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