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身上没有特别致命的伤口,就是被拖行,被拱了几下,很痛。
命也是真大,没死,可能是上天看她有点可怜,给她这条命,让她重新好好的生活。
不要再沉静于过去,从而放逐自己。
傅芝毓哑着嗓子,“你找了我多久?”
“半个月吧,以为你死了,没成全你命还挺大。”
“是有点命大。”
沈蕴庭看她一眼,她垂着眼帘,双目没有神采,说看不见应该是真的。
她眼角有血,估计是干了什么伤到了眼睛。
傅芝毓一直侧耳听着他说话,见安静了许久,不由的伸出手,碰到了他的腿。
“干嘛?”他问。
“你怎么不说话了?”
“你想让我说什么?要夸夸你么?”
傅芝毓:“那到不用。我姐呢?”
“也在。可能是良心发现,一直等着你的尸体。”
他嘴巴忍不住刻薄。
傅芝毓默了一会,说:“我本来确实挺想死,没想着回去,我就想知道,如果我死在她手里了,她会不会产生一点愧疚感。但我碰到野猪的时候,我竟然很怕,我怕被它拱死,它冲过来的时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