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
沈蕴庭走了几个小时,累的够呛,又找了个地方,坐下来休息。
不知道是不是走偏了位置,走来走去,路都没什么区别,也没找到自己坐下的标记。可本来天黑就不怎么好走,也许不该心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万一走错了位置,越走越远,到时候就更麻烦。
沈蕴庭把人先安置好,又找了树枝过来,点火。
他不准备走了,等天亮起来再走,看傅芝毓应该还能熬一熬。
他也累的不行,准备睡一小会,他把人抱在怀里,靠着树干,眯眼休息。
不敢深睡,竖着耳朵,仔细听着周围的声音。
第一次感到时间难熬,这一夜过的十分煎熬,所幸没遇上什么奇怪的动物袭击。
山里树木茂盛,一直到六点多,林子里的光线才好一点,今个大概是个阴天,山上雾气很重。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运气背到家。
清晨,傅芝毓清醒过来,状态比之前好一点,可能是吃了东西,人有了点体力。
但她的眼睛还是看不清楚,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瞎了。
她跑到山里,甩掉了那些人,可惜遇上了野猪,搏斗的时候,可能伤到了眼睛,没死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