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就起来,好几个保镖跟着,一路上没遇到什么麻烦,一切顺利。
两家人的墓地不在一起,郝溪烧了很多纸钱,情绪倒还挺稳定。
两人的小宝宝也立了墓碑,到这里郝溪有点绷不住,她想要一个人待着。
大家自然也满足她的心愿,走的很远。
李婉婉双手插在口袋里,远远看着,心里有点担忧。
祭拜完以后,他们又去了以前住的房子,房子早就已经另有主人,已经找不到他们曾经的点滴。
郝溪父母的房子还在,一直空着,钥匙好像放在邻居阿姨家里。
郝溪犹豫了好久才敲开邻居家的门,她低着头,有些紧张。
很快门打开,过了这么些年,邻居阿姨已经退休,在家带孙子。
她打开门,看到门口的人,并没有认出来。
“你们找谁?”
“阿姨,是我,我是郝溪。我当初把家钥匙放在您家,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
“啊?”阿姨惊了一下,“你是郝溪?”
她点点头,干笑了一声,迎着她诧异到不敢相信的目光,坚强的说:“我回来了。”
“哦哦哦,我去拿钥匙。房子我一直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