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那边的训练营,这种吃苦头的事儿她也敢去,我倒是没想到。不过我瞧她现在的精气神确实比以前好不少,不知道在训练营遇到什么,我看她提到的时候还挺开心。”
陶堰:“挺开心?”
“是啊,她说我不会懂,就没告诉我。”
陶堰只觉得头疼,一下就get到了她快乐的源泉是什么。
轮到他,老闫扶着他进门诊,他摇头,“不用看,我只要睡一觉就好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正好李雯落上完厕所回来,“你去哪儿啊?”
“回家。”
“这都排到了,看了再走。做个检查什么饭。”
陶堰觉得心烦,“只是感冒,不要紧。”
李雯落还想说什么,陶堰已经自顾自的走了。
李雯落愣了愣,看向老闫,“他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闹脾气了。”
老闫摇摇头表示不知道,“先由着他吧,家庭医生看过该吃的药都吃了,挂了四瓶,等晚上再吃药。您别担心。”
“我……我不担心,他自己都不担心,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
第二天,李婉婉陪着郝溪他们一起去祭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