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已经沾染的血迹污痕已经顺着衣衫入纱,岂是抖一抖就能轻易抹去的。
神色悲悯的将依旧脊背笔挺一动不动的冷曳打量了一遍,冷蚩接过木朽递过来的帕子动作优雅的擦拭着手上的痕迹。
“我说过,你是我儿子,为我做事是你的荣幸,也是你存在的意义。”
冷蚩温润的嗓音就如同这冬夜徐徐而过的风,风力不大,却寒冷入骨髓。
话落,他将手中沾了血的帕子扔在冷曳身旁,扬声道:“擦干净身子,还有任务给你,别再让我失望。”
他这话说得平淡轻松,仿佛冷曳这一身血肉模糊的伤只是身上的一点泥污,擦一擦就干净了。
说完话,他迈着从容的步伐,神色不变的踩过地上的血液带着木朽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