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鞭子落到冷曳身上,鞭子上的连排倒刺深深的扎入冷曳皮肉之中,随着鞭子拔起之际,连皮带肉的刮起了一层。
鞭子落在肉体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和空旷的房间之中无限清晰回响。
一鞭又一鞭,冷曳的脸越来越白,偏生跪在地上的他从未动过半分,甚至连呼吸也未曾乱过。
冷蚩每落下一鞭,脸上神色就越发的温和几分。
他的眉宇本就带着邪魅儒雅之色,一身的白袍被飞溅的血肉沾染,越发的刺目吸睛。
一旁的木朽站在黑暗之中,几乎要与这一方夜幕融为一体,若不是还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恐怕就要以为他不存在。
冬日的夜很漫长,冷蚩手中的鞭子伴随着外面礼花绽放的声音交杂在一起,一时间分不清是喜还是忧。
不知过了多久,除夕的喜悦与夜里的烟火一起渐渐归于沉寂。
冷蚩挥着鞭子抖去上面模糊的血肉,动作清雅的递给了一旁的木朽。
抖了抖衣袖上沾染的血色,哪怕身染血肉,冷蚩依旧眉宇温润,清隽儒雅,眼底一片慈蓦之色。
此刻的他就如同他这身染了血色的白袍一般,哪怕看起来再干净,伪装的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