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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千里之外的风暴,还是用剧烈的速度快过她的羽翼,从后面追上,再次将她卷入漩涡。于是她的世界失明,被风暴挟裹的所有东西掩盖。熏天的酒气,冰凉的指节,燥热的怀抱,所有所有全在啃食她的神经。
姜蝶抬起头,盯着黑暗里模糊的脸无比冰冷地说:“刚刚绊倒我的,是千河的行李箱。”
“他一会儿就回家,你想我们吵架吗?”
他却出乎她意料地平静。
“你们不是已经吵架了吗?”
姜蝶一愣,眉头不自觉蹙起来,惊愕:“……你怎么会知道?”酒意刺激鼻腔,她不可置信地反问,“你刚刚也在bar?”
他没回答,姜蝶呼吸一窒,因为他的手指从脸侧游移到了眼前,完全遮盖住。
眼皮贴着他冷冰冰的指腹,在她还没反应过来前,有什么更重的力道压了下来,但又非常轻微,蜻蜓点水地掠过。
一片雪花融进了海水里,烫得人想要流眼泪。
因为姜蝶意识到那是什么。
他的嘴唇,隔着他的手掌在亲吻她的眼睛。
并未真的留下触碰,只有苦艾浓烈的苦涩味道留下真的存在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