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劲。
这些疤痕虽然渗出了血迹,却并不至于那样的鲜红恐怖,郁泉幽拿起浸了水的毛巾轻轻为他擦拭起伤口。触到他皮肤之时,便明显的感觉到他身上的冰凉之意。
从前帝玦寒疾发作也只是手脚冰凉,而今她却发现他不仅仅开始手脚冰凉,连身体也开始变得冰凉起来。这让郁泉幽慌乱起来,她没见过帝玦这般,当滚热的毛巾轻轻的触碰到帝玦冰冷的皮肤时,卷缩在那里的人打了个哆嗦,脸上的痛苦似乎更深了几分。
郁泉幽顿时吓得不敢动弹,柔声问了一句,“是不是我擦疼了?”
此时的帝玦已经开始神志不清,身上的凉意几乎快要将他的理智全部吞没,他努力的睁开双眼,想要看清楚郁泉幽的模样,想要听清楚她在说些什么。
他背上的伤口中涌出来的鲜血越来越多,渐渐的郁泉幽便看出一些奇怪之处。
帝玦身上的疤痕似乎呈现了一种古怪的印记形状,可她明明没有见过这一种形状却莫名的觉得这隐约的印记形状很是熟悉。
郁泉幽直觉断定帝玦背部的伤疤刻出了一个印记。
可是她之前却从来没有发现这一点,从前她为他擦拭伤口的时候从来不觉得帝玦背上的伤是一个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