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这些客人谈资起来的话语而生气便未免太过于无理取闹了。
小二吊着的心放下来,急忙将黑衣少年要的东西送了上去,才算喘下一口气。
郁泉幽接过小二端过来的水盆和纱布后道了一声谢谢,便将门关上,走到了帝玦身边。
帝玦紧闭着双眼,脸上痛苦的表情似乎已经熬不住了一般。
郁泉幽轻轻将他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安静的看了一会儿后,便将帝玦轻轻的翻了过来,便只看见他背后的那一片白裳已是殷红一片。
她蹙起眉头,微叹了一口气,明明他背上的伤已经结痂愈合,可他现在却因为寒疾又将背后的伤口撕裂了开来。
郁泉幽的脸上愁云密布,他这样一个人身上加载着这样许多奇怪的病状,可却从来不会抱怨一句苦楚,只希望自己一个承担所有痛苦,坚强到拒绝所有人包括她的帮助。
他身上这样多的伤与病状很容易消耗他的精气神与修为,这样的他又能够坚持多久?
郁泉幽慢慢的帮帝玦将上衣的外袍脱下,撕开他身后那一块布,数道鲜红大疤触目惊心。
她的眉头再一次深深的堆在了一起,心中一边伤感疼惜着,一边又觉得他背上的这些伤痕似有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