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就是不知道那些个小娘生养的如何了?”
宁国公瞥了她一眼,林氏不太服气的闭了嘴,刚巧陈致平在这不自在,林氏就索性寻了由头带着自家儿子出去透气。待到屋里只剩下他们父子二人,陈致远突然跪了下来向宁国公叩了一首。
“儿子有一事相求,”陈致远诚恳道:“望父亲成全。”
宁国公示意他接着说,陈致远虽然有些忐忑,但自己心心念念了这么久,纵然这事有些不知如何开口,但是等待和未知的滋味太难熬了,这个时候他不能打退堂鼓。
陈致远小心翼翼的从贴近心口的衣襟中取了张画像出来,像是生怕惊扰了那画上的人一般轻轻的展开,那画上的女子一身喜服,盖头微掀,只露出鼻梁到下巴的小半张脸,但宁国公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正是颜姝。
“儿子知道这于理不合,可是长兄当日三拜之礼未行,这桩婚事便做不得数的,儿子自知出身微贱,今日所请确实高攀了颜姑娘,儿子不求父亲即刻上门提亲,但是若他日儿子能榜上有名,仕途有望,还望父亲能请家中长辈登门说和一二,成与不成,儿子绝无怨怼。”
自己的儿子有这心思宁国公是真不知道,不过眼下这些都不重要了,他反问道:“颜姝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