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啦,我系吕新仁,你可以叫我吕先生的啦,你系杨老板吗?”
听对方浓重的香港口音,我放松了些,连忙说是,问他干吗?
吕先生说:“杨老板真系会开玩笑的啦,我找你还能干吗,肯定是想买一个邪术的啦。”
吕先生告诉我,自己是家电子产品公司的老总,因为和大陆很多公司合作,有时候会长期居住在大陆,听朋友说我在大陆做‘邪术’生意,特别灵,这才要了我的联系方式,想请我帮他做个‘邪术’
我告诉他自己在香港,吕先生高兴的说:“杨老板,我也在香港的啦,你在哪里,我请你吃饭好不好啊。”
我担心是煤老板给我下的套,就委婉的拒绝了。
做生意久了,就会有一种谁的钱都想赚的心理,我也不例外,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吕先生三个字,他是公司老总,应该有很多油水,可我实在担心煤老板害我,就给赵曼打电话说了下。
赵曼直接骂我是不是傻?这么大条鱼都不钓!什么狗屁的煤老板,香港宏兴她都有熟人,让我别怕。
我特别吃惊,尼玛宏兴陈浩南,可是我儿时的偶像啊,忙问她真有这帮派啊,赵曼说当然,煤老板要是敢在香港放肆,保证砍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