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坐着的又是赵曼,几个问题下来,我越来越回答不上来,鬼使神差的就给招了,赵曼说自己刚才那些问题,就是在实验我,其实她早就猜出来我和陈小莲合作了。
我十分惊讶,细问下才知道,赵曼在‘邪术’界打听到消息,这种保平安的‘邪术饰品’被位高人连夜加持了一百条,当时她还纳闷,是谁做的这笔大买卖,后来我傻乎乎的拿着‘邪术饰品’自投罗网,她才恍然大悟,而我的上游就她和陈小莲俩人,傻子也能猜出来。
赵曼知道后,免不了又是一顿训斥,我也麻木了,在香港的这段日子,我闲的没事,就跟赵曼一起做生意,赚个零头,那次路过一个街区,我觉得特别熟悉,想到是表姐开服装店的路段,可过去一看,表姐服装店的位置,多出来一家餐饮店,打听了下才知道,服装店早在两年前就关门了。
我也试图去表姐家里找过,她的房子现在住着一对年轻情侣,物是人非,我竟有些思念表姐,过年那天,我往家里打了通电话,还问了下王宝生和牛牛的现状,实体店关门后,俩人又干起了老本行。
那天早上,有个大陆的号码打来电话,我条件反射的以为是煤老板,警惕的问:“你是谁?”
话筒里传来个男子的声音:“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