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好气道。
小老头黄青哆哆嗦嗦道:“大人,府库里的东西不是草民弄坏的,草民只弄坏了三匹缎子,草民真的只弄坏了三匹缎子。不不不,草民是误将小刀忘在装布的盒子里,草民有罪,草民冤枉啊!”
这个小老头不知道是太害怕,还是故意的,说话颠三倒四。
“真是你!你是受何人指使,为何要损坏御赐之物。”
“草民兢兢业业在县衙工作几十年,周大人却是正眼不看一下草民,却是对那个初来乍到的小娘子青睐有加,草民看不惯,所以嫉妨心起就起了歹心。”
嗤——明雪晗禁不住暗笑起来。
就这礼由搞得跟女人争风吃醋一样,也太站不住脚了。
“大人,草民句句真话,草民,草民愿以死明鉴!”他突地站起来往一旁的柱子撞去。
“拦住他!”明雪晗见状大喊出声了,“他一定受了挟迫,来当替罪羊的!”
一旁的项天歌扬手就打出一粒石子,正好打在那小老头的膝弯里。
小老头扑嗵一声摔跪在地上,险险的避开要命的柱子。
衙差急忙上前提了他重新回到堂下跪好。
堂上的陈特使,“黄青,你急欲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