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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雨梣,你们是不知道,前几次中忍考试,我的那些队友,明明有机会用一个陷阱解决问题,非得节外生枝,太难,太难了啊!”
薮又饮尽一杯酒,絮絮叨叨地诉说起六次失败的中忍考试经历。
“虽然,虽然这次,你们也节外生枝,但你们够强,总算,总算是通过了考核,不容易,不容易!”
正戴和雨梣对视,微笑应是。
一顿饭吃了五十分钟,多半时间都是薮在说,正戴和雨梣在听。
结完账,出了饭馆,薮晃晃悠悠地挥手:“不用送我,我没醉。”
待他身形远去,雨梣才轻声说道:“薮好像压抑很久了。”
“大概吧,毕竟听他说,他待过三个小队,都只剩他一个了。这样丧的人,谁都不愿意接近吧?”
“运气是恒定的,以前倒霉,以后会被加倍弥补回来。”雨梣回道。
“有道理,他这不就遇到我们了吗?哈哈,我还有事,回见?”
“哎,队长。”雨梣伸手阻拦,又犹豫了一下,欲言又止。
正戴一愣:“什么事?”
“队长,你不是……说你喜欢赌吗,说一直想去赌场玩。我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