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一家八十年的老店,配上店老板推荐的清酒,小小地煎上那么两片,五六分熟,还不能多吃,吃多了就腻了。
不知道哪位食神 把和牛也做成了罐头,一包只有巴掌心那么大,想来是作为正餐的点缀,但唐跃丝毫没有对待高档食材的自觉,撕开包装就往嘴里哗哗地倒,倒完大嚼特嚼,嚼得很有气势,有种把鲍鱼和泥鳅放在一起配上豆腐一锅炖了的暴殄天物。
吃完晚饭,唐跃舔了舔手指,舔着舔着又忽然想起自己刚刚才清理过明光铠的尿液收集器,一下子就滞住了,半根无名指还含在嘴里。
唐跃思 考了几秒钟。
剩下半根手指。
舔呢,还是不舔呢?
这是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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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跃喝了一大杯橙汁,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
这个时候火星流浪狗晃了晃,停住了,唐跃透过舷窗往外望了一眼,按住耳机,“老猫?怎么停车了?车轮又陷坑里了?”
“没有。”老猫回答,“你下来看看。”
唐跃套上明光铠,把垃圾装进塑料袋里,然后打开舱门,把垃圾全部抛了出去。
老猫已经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