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快,所以呢很多时候涉猎比较广。”
“哦??”
唐韵有些不信,因为吕夫蒙和她说过这余欢水就是一个谎话连篇的家伙,想想这家伙是在电缆公司当业务员,他怎么可能懂得画画呢??
这么一想,唐韵对于余欢水的观感就更差了。
要知道唐韵和吕夫蒙聊天的时候,吕夫蒙可是说起画画是头头是道的,结果这余欢水竟然说吕夫蒙不懂画画。
林振东可是懂得微表情分析的,要知道他审案的时候是最懂得犯罪心理的,面前的唐韵林振东明白吕夫蒙是怎么追到手了。
相比较于吕夫蒙那满嘴跑火车的家伙来说,这唐韵可以说算得上单纯的一张白纸了。
可能是因为艺术生吧,又是画画的,唐韵本来就不怎么懂得这些人际交往。
于是林振东准备用实际说话。
“其实我最喜欢的是你这一副画。”
林振东指向了一副画笑呵呵的说道:“我记得法国有个印象派画家莫奈于1872年在阿弗尔港口画过一副《日出印象》,他那副画中的色调是比较淡雅的,虽然组成的颜色很丰富,初升的太阳透着夺目的光,从海面上缓缓升起,画面朦胧,但在柔和中又透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