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人啊?”
机甲的无线电通讯连着耳机,曹冕问道:“您说谁呢?”
“还能是谁啊,咱们总魁首呗。”曹余生说道,“我一个快六十岁的胖老头,血脂高血压也高,替他盯着这摊儿都七年多了,如今人回来了却不肯来上班。
不上班也就算了,你倒是好好歇着啊,又跟人上山打架去了。
刚才西北地震局电话通知我,说探测到我们这儿发生了里式七点零级的地震,震源深度初步估计非常浅,很可能还有余震,让我们赶紧避难。
废话,震源深度能不浅吗?两人就在地面上干架呢。
曹冕你评评理,有这么办事儿的吗?
这是巴不得我爆血管呢。”
“您就少说两句吧,我也挺冤枉的。好不容易有一天休假在家里看孩子,一个电话就把我叫过来了。”曹冕说道,“我穿上龙骨甲飞起来的时候,我儿子看着我咯咯直乐,还拍手呢。傻孩子,中饭没人做了他不知道。”
“那你不早说。”曹余生说道,“赶紧回去做饭去,别把我孙子饿着。”
“来都来了,看看结果再走呗。”曹冕笑道。
父子俩正说话间,曹冕只觉得机甲顶部一声响动,然后机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