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便按在郑世荣的长孙身上,瞬时青烟直飙,痛得那货鬼叫连天,一股烧焦皮肉的味道瞬时弥漫开来。
“爹,事到如今,你就一五一十地招了吧,郑世荣的长子看到儿子的惨状,不由大声哭道。”
郑世荣痛苦地感上眼睛,叹了口气地道:“赵家和何家有份参与走私,城中的马大夫亦有参与……”
朱纨提笔将这些名字一一记下,郑世荣说了八个名字便不说了,表示自己只知道这么多,尽管韩大捷赏了他一记烧红的烙铁,依旧坚称只知道这些。
朱纨并没有继续逼问,立即便又带人把郑世荣所供出的八人抓捕归案,并且马不停蹄地审问,很快,被供出来的人越来越多,被抓捕的人也越来越多,有的还是邻县的士绅,又或者贩夫走卒,甚至是普通的百姓人家。
被牵连的人越来越多,整座郑家大宅很快就人满为患了,朱纨就像疯魔了似的,不管你是士绅还是百姓,但凡被牵涉到的,他立即便派人去抓回去。
于是乎整座东台县城风声鹤唳,无论是士绅还是百姓,均是人人自危。
正所谓靠山吃山,靠海吃海。像东台县这种濒临大海的小县,本来耕地就少,其中大部份都被地主豪绅吞占了,普通老百姓只能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