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微笑道:“考得尚可吧,案首则未可知!”
正在此时,费懋贤神不守舍地行了过来,眉头轻蹙着,似乎情况有点不妙啊。
徐晋不禁暗暗奇怪,那两道八股文的题目费师押中了,费懋贤应该也做过才对,为什么还这副表情?
“民献,考得不顺利吗?”徐晋不禁低声问。
费懋贤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子谦,考是考得不错的,但这次……恐怕又要落榜了。”
徐晋奇道:“这是为何?”
费懋贤懊恼地道:“交卷时可能太过紧张,没留意镇纸压着了考卷的一角,结果用力过度,把考卷撕裂了少许。”
徐晋不禁无语了,费懋贤平时为人挺稳重的,偏偏考试时总是疏忽大意,遇到种种问题,上一次考院试也是因为吃饭时不小心往试卷上滴了一滴油污,结果考卷被废了。
费懋贤沮丧地捏了捏拳头道:“唉,我真是太大意了!”
徐晋问道:“撕裂的位置在什么地方?弥封线外吗?”
费懋贤点头道:“噢,确是弥封线外的一角!”
徐晋忙安慰道:“那应该没有问题,弥封起来就看不到了!”
费懋贤闻言顿时恢复了些许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