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眼摇头道:“这确实是一种方法,可是也不可能一直从溪水里走吧,总会有些落差高的位置马过不去。”
郭金雕点头道:“确实是这样,但如果只是一小段的话,痕迹抹除起来也容易,毕竟对方的人不多。”
宋大眼两手一摊:“那就继续往上找吧,如果跟我猜的一样,等大这家搜完再出山,那巴布尔王子怕是已经跑到天脚底了。”
赵大头不以为然地道:“哪鸟王子能跑哪去?要真能跑,日前何必又回头闯布伦山口呢,所以只要还在叶尔羌汗国境内,抓到他是迟早的事,就怕他对王大家下毒手……咳咳。”
郭金雕和宋大眼不约而同地瞪了赵大头一眼,后者这才意识到这话无疑是在大帅焦急的心里插刀,于是讪讪地干咳了两声。
徐晋倒是神色平静,反倒二牛那货急得抓耳挠腮的,婢女秋雁可是他的婆娘啊,虽然还没正式过门。
二牛嗖的一下跳上旁边的山石,手搭凉棚东瞅西瞅,扎了个屙屎马步,扯开喉咙就要喊叫,亏得宋大眼手疾眼快把这货揪了下来,斥道:“快别喊。”
哐当……
宋大眼刚才搁在山石上的熟棍估计是被二牛碰倒了,重重地摔倒落下来,把溪边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