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笔一定没有被炸碎而化为了乌有!”
我叹息一声,无精打采道:“找不到地笔,那还说个毛!”
“啥叫说个毛!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儿!态度给我放尊重点儿!小心我一恼之下灭了你!你以为你现在还是当初的那个矮驼子吗!我现在灭了你跟捏死一只蚂蚁那般容易!”老天爷的声音怒道。
我低头不再吭声了。
老天爷的声音又道:“就因为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所以我才让你去搞怀孕那只母狗!”
“绕来绕去半天,咋又扯上搞母狗了!”我一听,感到头痛得慌,又有了心力交瘁的感觉。
“世俗!偏见!你看待生命戴着有色眼镜!狗咋了?再说,那条母狗又不是什么普通的狗。那是一条贵为天下第一生命的母狗。我跟你说,你能搞上它,才算是你家祖宗十八代烧了十八辈子高香!你俩比起来,你才是高攀,才是荣幸哩!”老天爷的声音说。
我笑得眼泪掉出来了。心里极度发苦。我从来都还没有听说过,能操到一只母狗,才算是自家祖宗烧了十八辈高香求来的。若真有这样的祖宗,我要挖了他们的祖坟。
“我不懂!为什么让我搞一条母狗?”我问。
老天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