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远又递过来一张材料。
“这上面是曹然然从学校实验室取走氯化钾的记录,以及一张车票凭证,值得说的是,车票是用她室友身份证买的,出发时间就是曹华强死亡的那天夜晚,制造了她的不在场证明,另外,这里是一份详细的匿名链接,全都是关于陆氏在江城开发导致人命的新闻报告,我的人查到,曹然然在大学期间是学校记者部一员,和各大省级国家级教育媒体的编辑都有联系,她本人很会经营关系。”
“这怎么可能……”饶是向来习惯理智分析的林蓦兰,这时候也有些不敢相信。
曹然然,她还是个大学生,她正是如花的年纪,究竟是什么样的心理,才让她选择亲手弑父?
陆修远却没有任何表情,他翻开资料,对着旁边呆滞了一阵子的林蓦兰说话:
“这就解释了曹家人为什么至今不同意私了的问题,黄芳害怕自己女儿受到法律制裁,发动了所有的亲戚朋友来闹,并且不允许警方介入进行尸检,而曹然然也依旧回学校上课,避免了与警方的接触”
“与此同时,她还利用大学积攒下来的人脉通过媒体把这件事扩散出去,政府的介入让这件案子迈向一个更加难以解决的地步,而地产商和拆迁户的纠纷也让我们